非清談無以助思考,會放屁才是消化好。

再探Nova

很久很久,沒有到nova的地下室了。

轉角那間店竟然貼滿了色情圖片,賣起A片來了;到處都在賣手機跟Mp3隨身聽,我當店員時候留下來的店,現在只剩二家,沒有倒,不過據我所知,這兩家分店現在都多到嚇人。

逛不到十分鐘上樓之後,我在大雨的街頭由忠孝西路往東看,光華商場算是消失了,未來Nova可能會變成台北最老的電腦賣場,問題是這個電腦賣場過幾年賣的會是筆記型電腦、手機、Mp3隨身聽,再往後想一點,搞不好會是各式各樣的家庭娛樂中心(Vivo?),於是再也沒有店家賣主機板、CPU、硬碟,再也不會有那種為了3DMark2005上的0.02值衝去買水冷系統的神經病。商場看起來乾淨整齊了,賣的東西看來也進步許多,但是人卻一直退化。

不不,商品也是一直退化的,我還留著五年前用的16倍速燒錄機,這不是臭屁自已的資格老,而是這台燒錄機在燒了幾乎上萬片之後還能用,現在一台DVD燒錄機不用1500,燒一萬片卻是不可能的事,於是我們有各種愈來愈進步的科技產品,卻有愈來愈短的使用週期及壽命。

是台灣沒有懷舊的人文氣息嗎?總覺得少了點什麼啊。

行屍


常常在忙了一天之後,走在路上看著車來車往的建國南路,會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。

有個可能的原因是:我壓根沒想到我的軍旅生涯,是在台北市的正中心,而且只要讓門口的兵看一下我的識別証,再對他們回個禮,我就從「部隊」裡出來了。現在想起來,仍然像場夢一樣。

不過最主要的原因,還是腦袋空空、無所事事的巨大恐懼感造成的呆滯現象。腦袋空空謂之不學無術,一閒下來就是看小說晃網路;無所事事謂之好吃懶做,成天坐在辦公室前,全身上下連腦袋都長了肥肉。這兩樣加起來,就成了一臉白痴樣的人,走在路上只有天生的美女雷達還有作用,其他的全死光了。

我想我還是比較適合游走在天平的中央,太忙或太閒適的生活好像都會讓我變得很「瞎」,這個名詞很俗氣,不過用在這種呆到與外界半隔離的情況,倒也頗合適。

所以,閒很久了,CFA報了該開始翻一翻了。英文已經退化到看到外國人會失禁了(以前是會發抖)。全部的事,是步上正軌的時候了。

乘風

「五萬公里的時候,你會跟誰告白?」

45011公里的昨天,我們騎著大虎號到金山萬里繞了一圈,妳這樣問我。

回家後我看著日漸老破的大虎號,上一次去金山是2004年的七月,37270km,隔了快兩年,卻跑不到一萬公里。對照之前兩個禮拜跑1000公里,我卻沒有「啊,我終於不用騎機車了。」這種開心的感覺。

我想如果有一天,我不再騎車了,我是不是會失去年輕的記憶?那種無時無刻都可以上山下海的心。然後我有了錢,買了車,坐在車裡,從這個目的地往另一個目的地,忘了城市的風吹在臉上的感覺;接下來下一站,像撞進了黏滯的透明的膠中,再也不會有動力前進。

所以,不管多忙、多老。不要忘了年輕的夢想,年輕的樣子。就算沒有能力實踐夢想,至少要保有作夢的權利。

挑戰

我在模擬,上班之後的情境。

雖然只是簡單的業務,但是政府單位總是有辦法搞得很複雜煩人。第一次整天有事情忙,仔細想想,這樣子挺不錯的。

我想我必須找出一個模式,先把自已變成一個忙中不會出錯,甚至忙得有條不紊的人,當然這得靠長久以來的實力累積,包括求學的專長、個人經驗的幫助等。

更重要的是如何能在繁忙的工作中,抽出一點時間給自已,讓自已有時間思考、有空間可以維持自已的興趣,甚至保持對社會的敏感度,避免自已成為某方面訓練有素的狗。

我想我很幸運,能在這個時候有機會提前訓練自已。所以我不會逃避任何業務,我會盡力做好每一件事。畢竟這種不需要專業的東西都做不好,將來做什麼都免談了。

核心價值

辦公室裡的電視是不關的,成天鎖定新聞台。

大體上大家會討論的:一是民進黨從三合一以來的潰不成軍、二是國民黨從馬英九當上黨主席以來的意氣風發、三是軍購案。

我發現軍人痛恨的不是民進黨,而是陳水扁。他們不斷的照著新聞上的說法,痛批陳水扁背離民進黨核心價值、創黨精神,搞得今天元者相繼出走。「陳水扁先把台灣搞成這樣,又把民進黨搞成這樣,你到底那裡支持他?」大姐們在問我上次總統選誰後,指著鼻子這樣問我。

先不管我支持的是台獨還是陳水扁。我看著從每次偷偷幹走最新商周的大姐、穿黑網襪的大姐及月領七萬多的中校。有點不懂「把台灣搞成這樣」的情況是不是他們的切身之痛,不過在想這個問題的同時,其實我想問問他們所謂的核心價值是什麼?

如果民進黨的核心價值是創黨精神,那也不能怪人家執政的時候整碗捧去,畢竟那樣所謂深綠路線,和國民黨是絕對不可能有相容之處的。那像之前搞得不三不四,又整碗捧去,結果是深綠不鳥你中間不投你深藍照樣不甩你,不管怎麼做,最終都只剩下三成的死忠「迷」。

照這樣看來,民進黨的路線選擇到頭來還是台灣到底要往那裡走的問題,這幾年吵吵鬧鬧,不都是在吵這個嗎?名不正言不順,搞到後來民無所措手足,不管是民進黨還是台灣,現在都是這個問題,其他經濟民生問題,都根源在這個大問題之下。


這個問題馬英九還沒面對過,但他最晚在2008得要面對這個問題。在這之前,其實三通公投還算不錯呢。

台北與台南

大部份人的軍旅生涯,較少待過兩個以上的部隊。

我的單位叫做空軍後勤司令部,因為精進案的關係四分五裂。於是我有三個禮拜的時間,親眼參予這個有60年歷史單位的,滅亡?

背景介紹完畢。

記得入伍前有個人說過:不管去到那裡,多大的官照顧你關心你都沒有用,只有上一級的長官對你好,一切就夠了。
成功嶺跟國防管理學院的經歷,其實已經讓人有初始的體會。到了台南,更是深切的體任到這個道理,60年的單位當然不是一朝一夕之功,當然搬遷是個非常恐佈的大工程,上萬本的案件裝成上百箱方形、同樣大小的紙箱,在台南後勤部體力的消秏,甚至比成功嶺鑑測還累。更何況三個什麼都不會的預官,去到那裡當然是搬箱,不然你能幹嘛?
問題是,在當時卻很快樂。
原因一直到我調回台北空軍總部的某一天,當我站在台鐵台北車站月台看著漫山的人潮,我才頓悟似的發現。那天我同樣看著螢幕上誤點的時候掐指計算火車來的時間,有個衣著破爛的人從後面叫住我,直喊我「帥哥」,根據台北人的本能反應,我認為他要跟我騙錢,所以我瞄了他一眼,假裝沒聽見的走了。
當然美女叫我帥哥我不會假裝沒聽見,不過這不是重點。而是在那之後他向一個女孩問了路,買了票消失在手扶梯之後,我開始想到底是什麼事情會讓我變得這麼機八。我自認是會幫助人類的,讓座這種事我也常幹,那我怎麼會不鳥一個中年人?

是台北嗎?

到台南報到的第一天,我對空軍唯一了解的是三種戰鬥機,採購管制官這個辭我第一次聽過,綜合計畫科更是跟火星話一樣,到底要幹嘛的啊?於是乎,學校教官的預言精準地成真:「你們剛去一定是跟喜憨兒一樣,坐在那裡發呆連電話都不敢接,不能你會什麼?」
科裡的大姐打開書櫃,裡面滿滿的是壹週刊、商周、哈佛管理雜誌及英語雜誌,告訴我們無聊就拿。記得第三天開始就不無聊了,最晚是整理案件搬箱到八點多,不管是上尉、中校全部出動,最讓人感動的是四點的點心、五點的飲料及六點的便當。我很累,不過大家一起動手,反而心裡頭是開心的。
到空軍總部的第一天,我坐在辦公室的最前方,一張上面貼著我名字的辦公桌,週圍的人看起來忙翻了,沒人理我一個小預官,沒吃早餐又沒杯子可裝水,就這樣發呆到十點多。終於有人發現我了。

「唉呀你怎麼在這樣,台南移編上來的人都去茶會了耶!!」

茶會結束了,這時候只能一直想像聯勤的同學目前在搬大米,否則幹您娘都會罵出口吧。

於是我對這片不只是政治上分裂的小島,開始有一些奇怪的思考,或許會扯到人生等無意義的議題,不過即然取了個Improvisation,也只好一直這樣下去,搞不好我會一直這樣一輩子也不一定。